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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圣保罗狂欢节落下帷幕。
8天、627场街头派对、1650万参与者——市长里卡多·努内斯自豪地称其为“巴西最大的狂欢节”。
明星云集、旅游收入飙升、手机盗窃案下降……但与此同时,脏乱的厕所、围栏困局、预算削减与警察暴力,也让这场全民盛宴蒙上阴影。
这究竟是一场成功的节日,还是一次被过度商业化的城市管理实验?

狂欢节期间(2月13–17日):2088起手机盗窃/抢劫;
2025年同期:2506起。
Ivete Sangalo 首登圣保罗狂欢节,单场吸引120万人;
Pabllo Vittar、Michel Teló、Luísa Sonza、Gustavo Mioto 等巨星轮番登场;
全市设11条巨型街区赛道,从共和国广场到伊比拉普埃拉,覆盖多元文化群体。
餐饮业:32亿雷亚尔;
住宿业:5.67亿雷亚尔;
同比增长约10%,显示圣保罗作为“狂欢之都”的吸引力持续上升。
移动厕所数量从24,000个减至16,000个(削减33%);
伊比拉普埃拉等地出现排队超1小时、尿液溢出、恶臭弥漫的情况;
许多狂欢者被迫在围栏、树丛甚至公共设施旁小便。
市政府解释:“优化了基础设施,未损害节日品质。”
但实际体验:省钱≠省事。
2025年投入:4250万雷亚尔(含安贝夫赞助2780万);
2026年仅投:3020万雷亚尔,降幅29%;
小型团体抱怨:25,000雷亚尔补贴远不够覆盖成本(部分游行成本超70万)。
在Consolação街,Calvin Harris的Skol Bloco与传统团体Acadêmicos do Baixo Augusta共享场地,仅隔3小时;
围栏封闭通道,无横向逃生路线,人群极度拥挤,多人因缺氧送医;
专家警告:金属围栏+高密度=潜在踩踏风险。
15,000名登记小贩涌入热门区域;
伊比拉普埃拉出现“小贩营地”,4个厕所供数百人使用;
抢占摊位引发冲突,部分人提前数日露宿街头。
一段视频显示:宪兵对一名陆军学员锁喉致昏迷,多人围殴;
另一起事件中,国民警卫队向Vai Quem Qué游行队伍喷射催泪瓦斯,导致工作人员昏倒;
警方称“遭遇抵抗”,但公众质疑执法过度。
许多传统街区团体指出:
“如今只有能请到大牌明星的团体才能获得赞助,我们这些社区组织越来越边缘化。”
狂欢节正从“人民的节日”转向“资本的秀场”——
谁付得起钱,谁就能占据主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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